2000-12-15

見鬼!!

在市集裡頭看見路邊的小販叫賣著..

鬼..鬼..(請愛用台語發音)

當時心理想著..大白天裡哪來的鬼?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 ,不知不覺走到了那位叫著軌的小販的攤前 ,定睛一瞧 ,什麼鬼也沒瞧見!

倒是看到一盆水煮玉米粒 ,和一隻烤熟的小動物 .唔...看起來有點像..兔子! 可是..兔子不是應該有長長的耳朵嗎?

指著那奇怪的小動物問小販 :那是什麼?

鬼!(請用台語發音)

原來牠就是鬼..

在日後,一個偶然的機會裡,看見牠的原貌,土黃色的,毛茸茸的,圓滾滾的很可愛,體型還比兔子再大一些,田鼠的一種 ,是當地特有物種。

在那裡的原住民,也就是印地安人。 他們的主食大多是玉米,在廣大一片黃澄澄的玉米田裡…
偶爾會有土黃色、尖頭大耳的田鼠,圓滾滾的穿梭其間。

到收成的時節裡, 印地安人們摘下一穗穗的玉米後,由田的一端放火燒田。在另一端張起網子,捕捉啃玉米長大的田鼠。燒烤之後,隻隻碩大肥美,鮮嫩可口。
配著水煮玉米,和鮮乳酪…

天哪!怎麼會有這麼單純的美味?

2000-12-12

叮噹

在陽光燦爛的地方
炙熱充滿在空間裡
這時心中有種涼快的慾望

路上傳來叮噹、叮噹的鈴響

探頭出門一看
是位親切的先生
騎著三輪腳踏車
車上載著一只白色方箱
上頭彩繪著一隻企鵝站立在冰山上的圖樣

沒錯!那位先生在賣冰

白色的方形箱子就像是一只冰品百寶箱
裡頭裝著各式各樣的冰品
有冰棒,餅乾夾心雪糕,甜筒
各種口味:香草、巧克力、芒果、椰子、橘子、百香果、牛奶…

2000-12-10

熱帶印象

在印象裡,熱帶不外乎艷陽、沙灘、椰子樹或棕呂樹。

對了,還有熱情!

熱帶的人好像天生就比較熱情,也不知道為了什麼?
或許是太陽曬的比較多吧…
人也是需要陽光的生物。
常覺得有陽光的日子比較快樂,不論發生什麼不愉快的事,很快就過去了…
或許是這個原因,所以熱帶的人都比較熱情。

熱帶,真是一個讓人放鬆的好環境。

田園野趣

燦爛的冬陽
煦然照著大地
一田田
黃色的玉米田
青色的牧場
紅色的果園

啊!
好大的…田鼠
原來田鼠長這樣…
比兔子還大

這次我不會搞錯了
爺爺說脖子長長的是長頸鹿!
這隻長頸鹿長的怪怪的
和動物園裡的不一樣
是駱馬!

是馬啊…
原來也有全身毛長長的馬

我不會再搞錯了
蕃茄!
原來蕃茄長在地上

是蘿蔔嬰!
原來紅蘿蔔也長在地上…
一直以為蔬果都長在樹上

2000-04-30

杜甫、豆腐

曾經…
在一次放學回家的時候,一下交通車,就被一家韓國籍的鄰居,一擁而上的團團圍住。
對於韓國人,至今仍是陌生的。印象裡,韓國人是高壯的,勇武的,團結的。
心中想著:有得罪過這家韓國鄰居嗎?自問雖不是敦親睦鄰,但也未曾與鄰居交惡。
試想這樣的畫面:一個放學回家的小學生,被一家子高大的人圍住,言語又不通…
他們用不甚流利的當地語言,比手畫腳的問我知道「杜甫」在哪裡?
「杜甫」是什麼?唐詩三百首,就只知道一首靜夜思的我,完全不了解杜甫,搖搖頭。
那位老爹嘴上「杜甫」、「杜甫」的念著,比了一個吃的手勢,我還是一頭霧水。

一位兒子用當地語言不怎清楚的解釋著可以吃的,白色的。
腦海裡直覺的想到…乳酪!指指轉角的雜貨舖,告訴他們那兒有得買。
他們一臉疑惑的拉著我到雜貨舖裡。拿起冷凍櫃裡的乳酪,我問他們「是這個嗎?」
老爹忙揮手搖頭的連說no!
不是?那是什麼?我疑惑的看著乳酪與老爹…
白色的、可以吃的、不是乳酪…
老爹一家人咭哩咕嚕的用韓語快速交談一陣後,他們決定放棄問我,改問我家人。
老爹透過兒子問我家裡有大人在嗎?

我點了點頭,一家人拉著我回我家。 開了門,趨走那無禮狂吠中的小白,請他們進門,領他們到客廳。 我想他們問吃的,找媽媽問可能清楚些。
老爹又一次比手畫腳的說著「杜甫」,媽媽也是聽的霧煞煞的直搖頭。

老爹想起中韓之間有漢文字相通,開口借紙筆。
我取來紙筆,老爹在紙上寫了韓文的拼音字母。 我們…當然看不懂…
老爹表示不大會寫漢字,但是看得懂。 老爹的兒子把拼音翻成羅馬拼音dufu。
媽媽猜測性的寫上「杜甫」,就這樣我第一次認識杜甫…
老爹搖頭表示不是,像想起什麼似的,表示是方形的,在紙上畫了一個「豆」。
「豆」這字我是認得的,想起冰箱裡好像還有白色的、可以吃的、方形的…豆漿。
我急急的跑進廚房拿了豆漿出來,問老爹「是這個嗎?」

老爹透過兒子翻譯表示是由豆漿做成的,方形的。
媽媽在紙上寫了「豆腐」
老爹看了欣喜若狂的指著桌上的紙「就是這個!就是這個!」
老爹忙問「哪裡買?」

只是那豆腐店的地址並不好找,也不是三兩句說得清楚的,所幸距離不遠,莫約腳程15分鐘。
我們約好下午黃昏時再去,因為黃昏時當天新鮮的豆腐才做好。
下午四點,小白狂吠再起,透過窗戶我瞧見,那一家韓國鄰居全家齊聚我家門口,一臉的期待與興奮。

就這樣,我們一行6人浩浩蕩蕩的出發,買豆腐去!
到了豆腐店裡,我們各自挑了需要的商品。 我挑了豆漿和豆花,媽媽揀了豆腐一板。

最讓我奇怪的是,那老爹問的是豆腐,卻買了4桶豆花,一壺豆漿,卻沒買半塊豆腐…
我帶著疑問回家,直到了晚餐時間,小白再吠,瞧見老爹家的大兒子站在我家門口…

下樓應門,老爹的兒子表示邀請我們到他家一趟,不明究裡的我們也只好去了。

到了老爹家,他熱情的請我們進門。領我們到餐廳,桌上擺著好幾道,黃昏時所買的豆花,所做成的韓國料理。紅白相間的色澤,濃郁的香味,想來是好吃的。

老爹的夫人幫我們準備了碗筷,盛了湯,懇切的請我們食用。 我就老實不客氣的吃了起來…

第一口,好香!
第二口,好吃!
第三口,好辣!

基於禮儀,我還是把那碗盛滿謝意的湯喝完了,但是,也喪失那一晚的味覺。

至今,我還是不清楚,為什麼老爹問我豆腐,卻買了豆花,還煮成鹹口味的湯…

2000-04-15

森林公園

每次看見大安森林公園,就會有滿腹的疑問…
森林,看國字顧名思義就知道是樹木很多、很密集的地方。
公園,顧名思義就是公共的花園。 森林公園合起來解釋不就是樹木很多的花園嗎?
為什麼一眼望去只看到大片的草原,而不是森林呢?
我很懷疑那設計大安森林公園的人沒見過森林。 不然,為什麼我在大安森林公園裡,看不見我所熟悉的森林?

至少,記憶裡見過的卡羅黎那森林公園不是長這樣的…
那是一個真的有森林,有馬,有松鼠,有花,有草,還可以玩樂的公園。
那裡的草地上不會有「請勿踐踏」的牌子。
花園也不會有「請勿攀折花木」的告示。
樹木上更不會有「請勿攀爬」的警語。
一切是那麼的自然,就像真的在森林裡一般。
你愛怎樣就怎樣,自由的很。

當然,大家也都很自律,不會惡意損傷草皮,把花園理的花挖回家,把樹玩到光禿禿的。
假日裡,你可以花點錢,租借一頭駿馬繞公園一周。
也可以邀三五好友,在草地上野餐,松鼠會一蹦一跳跑來找你分一杯羹。
當然松鼠是不會吃羹的,牠只要餅乾或麵包一小塊,有堅果牠會更高興的搖著尾巴離去。
野餐後的活動也很豐富喔。

有情人可以牽著手逛花園。
小朋友可以玩鞦韆、溜滑梯。
大朋友可以來場友誼球賽、滑板秀、直排輪秀。
當然也可以大家一起來,大風吹、紅綠燈、木頭人、老鷹抓小雞…

嘿、嘿…跑死做鬼的朋友。

2000-04-12

後院的果樹

在遠方的故地,雖然待在那裡的時間並不是很久,但前前後後也般了三、四次家。在我最後,也是住的最久的那間屋子裡。

在那的後院裡頭,有著一棵瘦高的果樹。在那平靜的日子裡頭,帶給我許多的生活樂趣。

白天,我站在樹下觀望著…
樹上果子熟了沒?
那兒又有新結的果子?
那兒的果子被麻雀捷喙先登了?

其實那樹上的果子並不是真那麼香甜可口,只是看著饞而已。 所以,多數時侯,我只是看著而已…

看著樹上結花苞,開起微黃的小花。
小花結成青色的小果子,漸漸轉成黃色、紅色、深紫色。

2000-04-08

香蕉

在台灣的市場上所看到的香蕉多是黃色的可以直接就口的。

在那遠方的故地,所看過的香蕉有兩種。 其一是和台灣所見相去不遠,體積較小的芭蕉,顏色稍微偏紅,不若台灣香蕉甜。 另一種事青綠色,需經過烹調煮食的體積較大的生蕉。
芭蕉如果拿來烹煮會變成拔絲蕉只能做甜點。
生蕉就不一樣了,可以拿來煎煮炒炸,最常見的做法就是切片炸過,有點像台灣市面上的香蕉干的樣子。吃起來酥酥脆脆的,爽口不油膩。

2000-04-05

蓮霧

蓮霧在台灣是夏秋時節很常見的水果,但是到了遠方可就不見得如此了 .

雖然蓮霧是熱帶地區的原生植物,但是未經改良的野生蓮霧吃起來的滋味如何,恐怕多數吃過黑珍珠的人都不清楚吧?

我在一次偶然的機緣下,在遠方的赤道地區看見生長在公路旁的野生蓮霧,就在我一兩年沒看過蓮霧的時候.

樹上那粉紅色的鈴鐺
清涼的晚風吹拂
彷彿聽見鈴聲
伸長了手臂
沿著枝頭搆著了
那枝頭上搖曳的鈴鐺

好久不見!
張著口,喀滋!
粉紅色的鈴鐺流下的是酸澀的淚

2000-03-03

潑水節

潑水節,是不少在熱帶地區的原住民慶祝新年的方式
在記憶裡..

那陽光燦爛的地區也有潑水節,時間大概在三月份,前後大約一週.被水的人是不能生氣的,但是可以回潑..嘿!嘿!

水被潑的越多表示今年的運氣越好

如果有異性追著你猛潑水.注意了喔!
他(她)可能很喜歡你在對示愛.如果對人家沒有意思就不要回潑太多!

所以在潑水節的那一週,如果不想成為落湯雞,最好穿上雨衣在出門,遠離任何水源區,例如:湖畔,噴水池等

不然即使穿雨衣也沒用,因為你可能被熱情的路人抬起來..
丟入水裡!

2000-03-01

蹓蜥蜴

我想不少人都有寵物,也有帶著寵物上街蹓答的經驗,但不曉得諸位是如何帶寵物上街的?

在那陽光燦爛的熱帶雨林區的城市,我曾經在大街上,看到以下的景況
一位仁兄牽著蜥蜴的尾巴在大街上漫步,牽著蜥蜴...的尾巴?

沒錯! 那蜥蜴全長約1公尺多,性情溫和.所以,可以牽著尾巴,多好..都不需要繩帶!

2000-02-15

第一次看見小白

在新家外,聽到了熱情的狗叫
門上掛著一頭灰白色篷亂的毛
骨碌碌的圓眼睛
一張一合的嘴露出森白的牙

狗狗!
灰狗狗!
興奮的對小白叫著,手伸出去想摸牠,卻又怕被咬。
perrita 牠的名字,你要好好愛牠喔!

屋主和藹的說道
牠繞著我身邊轉
好感動…
自此決定對牠好一些
很難得…
狗會願意在我身邊打轉
從小…狗見了我,就只有一種表情…
骴牙咧嘴的狂吠
幾乎沒有例外

大概有人會覺得很奇怪
明明就叫小白

為什麼我卻對牠叫灰狗狗
不曉得有沒有人看過…
把自己玩的很髒的白狗?
小白是條玩起來不顧形象的狗
而且院子裡有泥巴

所以正確說來…
第一眼看見的小白是條花狗,只是灰色佔多些 。
為此,花了一下午的時間,只為了給牠洗澡,整理亂到打結的毛,還牠本色,那時候起才正名

小白

那一個下午陽光很燦爛,小白很悲慘,因為牠…
一點都不喜歡洗澡!

2000-02-12

同胞

同胞的定義到底在哪裡?
我不知道…
但在他鄉遇見同胞,肯定是一種快樂。
怎麼說呢?

我在那裡每每遇見華人,他們總會親切的喚我一聲…同胞。
一句「你好!」可以溫暖許多漂流異鄉的心。
我可以肯定的是…那一聲同胞,絕對不參雜政治因素。

2000-02-10

小白

曾經,在我的生活裡,而今牠在我的記憶裡…
牠原本不叫小白,有個美麗的名字…perrita
牠在我身邊的日子…
我很快樂,牠…狠悲慘…
原來,我是個…
把快樂建築在一條狗身上的魔鬼

說正格的,牠真的是條會取悅主人,又會看家的好狗

只是,很不幸的…
牠遇上了一家不懂牠的飼主
把牠的取悅,當作無聊
把牠的盡職,當作神經質
把牠的可愛,當作平常

如果牠會懂得中文,會點歌的話
牠最想點的大概就是〈對我好一點〉
即使如此,牠還是無怨無由的付出
牠真的…是條好狗!

寫到這裡…
視線模糊了…
臉,濕了…
心,酸了…
嘴角嚐到鹹味…

腦裡浮現出牠那有趣的身影
白白的、被修的不整齊的長毛
骨碌碌的大眼,無辜的望著
拖把似的的在院子裡跑跳
院子裡,陽光很燦爛

或許,不能了解
也是種快樂吧…

2000-02-07

田鼠

在那裡的原住民,也就是印地安人。 他們的主食大多是玉米,在廣大一片黃澄澄的玉米田裡…
偶爾會有土黃色、尖頭大耳的田鼠, 圓滾滾的穿梭其間。

到收成的時節裡, 印地安人們摘下一穗穗的玉米後, 由田的一端放火燒田。 在另一端張起網子,捕捉啃玉米長大的田鼠。 燒烤之後,隻隻碩大肥美,鮮嫩可口。 配著水煮玉米,和鮮乳酪…

天哪!怎麼會有這麼單純的美味?

2000-01-23

看病記

在到達的第三個星期…
在那幾乎什麼都說不通的時候,身上出了疹子

就這樣我被送到當地很有名望的兒童醫院跟我印象中的台灣醫院不太一樣,空間裡滿佈著活潑、明亮的色彩,不似台灣的醫院那般莊嚴,無彩度。

醫護人員親切和藹的態度,雖然他們在說什麼我幾乎都聽不懂。透過翻譯,我知道他們要我別害怕,他們保證不打針。真好,從小打針打到怕,聽到這句,如獲大赦!

我被拖著進醫院,因為很害怕。跳著走出醫院,因為很快樂。

那時心中想著,原來醫院也有這麼好的啊。回家後,吃藥更快樂,甜的、有橘子的味道。投入水裡還會冒泡泡,就像水果汽水一樣。還有各色各樣,包著糖衣的藥錠…

看病不再是一件苦事! 其實,以台灣目前的情況也可一做到! 只要用點心就可以,可惜我還沒找到…

這一段插曲,沉澱在心底,很久很久…
是記憶中極少數很鮮明的看病經驗

2000-01-22

Jose

確實,Jose是華僑第二代會說的華語…很少! 對於我們而言,Jose是個新奇的人物。

到了林伯伯家,見過林伯伯的家人後。 再也藏不住好奇心,拉著林家的姊姊們問個沒完… 從林姊姊們口裡知道…
那位叫Jose的伯伯,不會說華語雖然他的父母都是從中國來的人…

那是一小段中國近代史裡的濫觴…
清末時,大清帝國受到列強的侵略,為了求取安定,清廷簽下一堆數不清的不平等條約…
在那些條約之中有一項
廉價出賣民工!
Jose的父母便是這一項不平等條約的受害人。

當年,清廷以政府招募民工的名目,招募大批的百姓,以應付不平等條約。 這些人後來,被送到遠在半個地球遠的地方,為陌生的國度修築鐵路。從此沒回家過…
所以,他們是另一群,決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的華人。 因為他們當年是被中國拋棄的人…

如今他們忘了故鄉,在新的土地過著陽光燦爛的日子。

風光

出關之後,父親的友人在機場迎接我們
看起來有兩位,都是華人的樣貌

一位用中文打招呼,另一位用國際通用的微笑打招呼
用中文打招呼的是父親的友人林先生,另一位是林先生的夥計Jose
把行李搬上紅色敞篷車之後,往林先生家開去

一路上…
耀眼燦爛的赤道陽光
帶著海洋風味的微風
高聳入雲的椰子樹
深深的映入心底
不知不覺愛上這樣的景色

到達

在一段不算短得飛航之後
終於到達赤道了
跟著人群頭昏眼花的步出飛機艙

赤道的陽光燦爛的讓我一下子就清醒
好耀眼
同樣的太陽,為什麼特別耀眼
大概是赤道的關係吧...我想

2000-01-21

邁阿密機場

在日本待了一個星期之後,再度踏上旅程…
坐了不知多久的時間的飛機,因為我睡著了!

醒來之後,飛機就降落在我所知的美國- 邁阿密機場,一個陽光很燦爛的機場。
一下飛機,就明顯的感覺到…
不一樣的世界正在眼前呈現
聽不懂的語言
看不懂的文字
不一樣的人種
一切的一切是那樣的陌生…

各色人種、各國語言、各個民族,快速、忙碌、匆忙的穿梭在機場裡。我們也匆忙的,從機場的一頭趕往另一頭,趕搭下一班飛往目的地的飛機。

機場裡少數熟悉的事物就只剩下
飛機、陽光、果汁

2000-01-20

陽光燦爛的那個星期四,我們出發了!

我跟著父母、祖父和妹妹,從台灣的中正機場飛往未知的旅程…
第一次到機場,看見一駕駕的大型客機, 好興奮,整個人都粘在航站的落地窗上, 原來飛機是這麼大…
送機的家人,似乎交代著很多的事情…
我只想著飛機…好大!

我們要去坐飛機了!

我在聽到這句話才回過神來。
和送機的家人道別,被爺爺牽上飛機。

一覺醒來,已經到了東京的機場,窗外白白的。
那是什麼?從沒見過雪,很好奇。 爺爺說下雪,那白白的是雪。
下雪?雪?什麼東東?好奇怪…
出了機場,腳下踩著雪,冷冷的…
蹲下身子,用手摸,還是冷冷的…
抓一把,吃看看,冷冷的…
好像夏天吃的… 刨冰!

原來…
把沒有加料的刨冰倒在地上就叫雪!

不多久,還在等車的時間裡,下起雪來了…
哇… 好神奇喔,這裡的刨冰會從天上掉下來!

2000-01-11

出發

之前說到哪?
對了,上了飛機到日本…
明明要去赤道為什麼往北邊的日本移動?

是因為要到日本轉機 ,至今為止都沒有直飛台灣到那個〈陽光燦爛的地方〉的航線.
所以,我們一家人就先到日本.

遇上十年來的大風雪,機場關閉!
讓我在日本多呆了好幾天,嘻!
這幾天裡,就在日本四處遊玩…
那幾天雖說是大風雪,可是只有在大樓林立的地方才感覺的到.


漫天飛舞…
白色的飄蕩著
就如我心飛舞

飄飄著地…
銀白的鋪陳著
如同腳下踏實

堆積成丘
白亮的層疊著
好似昂立雪人

2000-01-10

記憶的羽翼

記憶越過時空,我又回到了那個熟悉的國度…
那個曾經生活過三年,卻佔去我 60%生活記憶的地方。

原來,三年
可以這麼久…
足以讓我回味很多年…

朋友們總會問我:
你對那個地方的記憶是如此的深刻,而今交通已經比過去更便利,會想回去嗎?

我想…偶爾會吧?
但記憶總是最美麗的! 我寧願維持記憶裡的美好!
一如在國外思念的台灣,那種酸澀中帶著甜蜜的滋味。
人類有美化記憶的本能,尤其一段長時間的記憶。 經過時間的篩子,會留下最豐碩甜美的果子。
時間會改變很多事情。

如果四度空間真的存在,而且可以控制, 還是想回去。

但美麗的記憶會否因此而改變?
我想會吧…

總之,那個地方在地圖的赤道上。
在我記憶的天堂。

2000-01-07

前奏

一直以來都相當喜歡晴天。
在記憶裡,那些屬於美好的回憶,總發生在陽光燦爛的日子裡。

尤其是童年…有一小段和多數台灣Y世代不太一樣的童年。
故事從七歲開始…

剛升上國民小學將近半年,在學業一把爛,總在乙、丙之間徘徊,天天被老師處罰的日子裡。
那真是一場大惡夢。

某一個星期六中午,一如往常的換好衣服,背著藍色小熊頭背包,站在家門口等爺爺來接我。
這一次,爺爺沒有問我「作業帶了沒?」爺爺騎著摩托車在著我到板橋。

進了爺爺家門,脫了鞋子,丟了小熊背包就開始坐在地板上玩耍。
姑姑坐在椅子上,問著我「想不想坐飛機出國?」
「好啊!」坐飛機有得玩,是再好不過的事情了。
「去美國嗎?」在那時的認知裡,出國就是去美國。
「去日本,還有美國,還有更遠的地方。」心想著:更遠的地方?那是什麼樣的地方?
「我們沒有要跟你去,只有你爸爸、媽媽和你妹妹要去。」
「你去了就看不到阿公、阿嬤了喔!」
「為什麼?」
腦袋裡浮現出,出國,不用寫回家作業,不會被老師處罰。可是看不到爺爺、奶奶的想法。

「阿公、阿嬤為什麼不一起去?」好難過,這樣被打就沒人可以救我了。
「因為阿公、阿嬤要是跟你去,我就看不到了,你兩個叔叔也看不到?

2000-01-01

新年

記憶中的新年
像一張張繽紛的賀年片
又像一片片通訊錄在腦海裡躍動

每一個畫面都牽動著一個故事、一群人
如果腦海裡的圖像可以如電腦裡的一樣,用列印機輸出該有多好…

因為是個不善繪圖的人,所以我選擇用語言來描繪記憶的圖像


新年…向來繽紛,尤其在陽光燦爛時,有朋友、有家人、有快樂.偶爾,極少數的偶爾,會有一些烏龍鳥事.但,絲毫不會影響新年在我心中的重要性.